叶方翳蝉

【文野+正解】《皮囊》(3)

 @細川伽羅奢_今天也在想念Soave 的点文第三波
严肃向正文/太宰治中心/永生paro/ 殉情tag/ 偏意识流&科幻/有恶搞
文野、正解的kado联动出文 nina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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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永生的游戏

"你知道你是死不了的,太宰。"
"在256年前,我就已将你的外表和身体机能永远固化并维持在了你刚进入22岁那一秒的状态。"

「啊,我知道」

"为了让你更好的配合我们的合作计划——我将你身上的其他感官全部保留。"

「那还真是谢谢了」

"由于降维后的我的手段并不能完全让你真正意义上的物理免伤。"
"所以为防止极小概率事件发生,保险起见我在那之后的256年间每隔1.09001秒就会重新复制一遍你的信息贮存在kado之中。"
"在这256年间你一共自杀了354次。"
"每次在你无限接近脑死亡的时刻,我就会拿出你此刻时间距离最近的复制体数据,重置你的生命体征状态。"
"可是因为你屡次自杀,所以我已在3分05秒前将你的痛觉灵敏度在原有增幅上又上调了150%。"
"你说你自杀最怕痛疼……所以这是必要的措施之一。"

「你真是…」

"总之,只要复制数据还在,那么在我们所约定的协助时间范围内你就死不了。"

"我也不会让你死的,太宰治。"

"你死不了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直都知道」

在许多年前,太宰治就已经把灵魂出卖给了眼前这个异方人。

即便在往后岁月中太宰治一直认为亚哈库依·扎修尼纳就是那个无论多少个人类向他出卖灵魂都绝对付得起价码的对象,但太宰治现在从内心深处根本不希望曾做出这笔交易……

毕竟永生,太过痛苦。

(恶搞-太宰治第一人称-交代故事背景)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雪中。
在我的家乡,就是当时的城乡结合部,津轻平野上的青森县金木町。

说到家乡,如果非要我这个血统纯正的津轻人寄语于家乡的话,我想应该是:"爱之深恨之切。"

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
在那里偕友人登山,在那里吃蟹,在那里饮酒。
在那里过夏日睡魔祭,在那里赏樱,赏枫,赏玉簾瀑。

那里是我往后人生中所有快乐与忧愁的起源之地。

然后在22岁那年冬季,我在雪厚的能埋死人的津轻平野遇见了那个名字叽里咕噜一大串的白毛男。
从而改写了我这个傻子的命运。
继而扭曲了我原该一成不变、无聊至死的平凡人生。

那时正好处于1月上旬至2月下旬间吧……恰好是整个津轻平野最寒冷的时候,冻得连狗都不想去垃圾堆里翻骨头吃。

天黑的很早,我去问那个独眼龙老板时间才知道已经傍晚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才只喝了四杯酒,吃了十三颗毛豆、五条小鱼和些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乱七八糟的」

我边想着边掐掐指头算着。

「蹭饭水平如此低下,真不愧是我」

这个原因也导致我在居酒屋和朋友喝酒聊天还未尽兴就不得不匆匆起身返程(其实是不想付酒钱)
在遥远路途中,我好像迷路了,于是我穿过一片松树林……

(叮——画风恢复正常)

松林一片窒郁。
朔风中松影幢幢,似有狰狞可怖的异兽活物睁大瞳仁无时无刻窥视着。
这个时候你会觉得恐惧如同毒蛇一般在心中蜷曲盘绕,然后渐渐复苏游走上下……蓄势待发,等待最后一击毙命之机的到来。

于是太宰治忍不住到处张望,以此来舒缓心中的紧张感。

松林里的松树树干粗壮厚实,相互攘挤推搡。

而松树树皮凹凸不平的粗糙质感,让这些需两三人合抱的松树们显得格外古老。

埋在浅雪里的松树树根错节交杂盘虬扭曲。
不仅让人在地面上无落脚之处,还有些暗藏潜伏着,想随时使坏绊人一跤。

在人看不见的黑邃地底,它们还彼此暗中角力着。

回到地面上,前几日还遍地的松针此刻早已不见踪影,如今取而代之的是没过膝盖的厚厚积雪。
而太宰治此时正奋力和它作斗争,一步一个坑,极为艰难。

太宰治认为人就算走到雪少的地方也尤其不易。

下雪后的土地经雪水浸泡变得潮湿泥泞,脚下一滑就极易弄得湿漉漉的一身……哦,在津轻的冬天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

因此——

太宰治小心翼翼谨慎地走出每一步,两只眼睛盯着地上,弯着背看起来滑稽极了。

长在磬石上的青苔趁尚未被雪掩埋远远地看着这出好戏。
不过它在嘲笑眼前这个人类的同时也明白——自己很快就自身难保了。

风见此状也捎来了松枝的微微悸动。
像是在嘲讽他此刻动作而讥笑,又像是阵阵喝倒彩地叫好。

就这样,风愈发的大了。

在如此寒风吹拂之下,再强壮的男人也会冷得身体发抖,牙齿打颤。

他不由得抱紧了身外的御寒羽织,加快了步伐。

可风还是想尽办法从各处进到身体,无孔不入,无缝不钻。
热量渐渐流失,力气也在被偷走。
让他不禁想起了温好的清酒,暖和的炉火。

「就快走到这片松林的尽头了」太宰治如此想道。

眼前视野忽然开阔明亮。

一片雪白的空地上站着一个雪白的人。
那人在雪的映衬下和雪一起绽放着不真实的美。
是人,是神明,还是妖魔?

为什么说他拥有的是不真实的美?

那人身上的"白",就像后世原研哉先生所说的:

白在这个现实世界中是永远无法被明确的,我们可能感觉自己接触到了白,但那只是一种幻觉。
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白总是被污染的、不纯的。
它只是一道痕迹,一个指向其本源的标志而已。
白是娇嫩、脆弱的,从它诞生的时刻起,它就不再是完美的白。
而当我们触摸它,我们就进一步玷污它,只是我们可能并不了解。
而正是由于这一点,它清晰的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中。 

…………

而他之所以能够如此强烈地打动太宰治是因为——尽管它让人感觉散发着的是不真实的美,但他的"白"却是真实可触的。

那白美好到能让人性中的理性与感性这两者之间张力达到完美平衡。
那白美好到堪称是在熵的引力域里诞生的难以言说的奇迹。
那白美好到让太宰治脑海只余一片空白。

那白会让人类明白即便这一切美好都基于自己的视觉感官之上,但只会认为自己此刻还是受到了人在物理性质方面上拘束而无法尽善尽美。

人欲有视觉,先决条件是眼。
人欲有听觉,先决条件是耳。
人欲有味觉,先决条件是舌。
人欲有嗅觉,先决条件是鼻。
人欲有触觉,先决条件是皮肤。

如果彻底挣脱了肉身的禁锢而明亮了被蒙蔽了的灵魂的眼睛,

人便会如里尔克所说的那样:

即便挖去了双眼我也仍能看见。
即便摘除了双耳我也仍能听见。

即使失去了脚,我也能够走到你身旁。
即使撕裂了嘴,我还是能够祈求于你。 

就算折断了双臂,我仍将拥抱你—— 
用我的心,像用手一样。 

如果箝住我的心,我的大脑也不会停息。
如果你放火烧尽我的脑髓,我仍将用我的血液将托负于你。

无时无刻。
无处不在。

(恶搞-第三人称-两人互动之”怎样获得永生”)

太宰治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白色身影就已经来到他的身旁。

他接着被那"人"突然说出的一句话吓到了。

——"你想永生吗?"

"哈?"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仅看上去奇怪,说的话也挺难让人理解的……"

——"你想永生吗?"

"为什么又说一遍?"

——"你想永生吗?"

"……"

——"你想……"

"停,如果你能做得到就让我永生好了……胡说什么呢。"

——"好。"

「嗯。」

「嗯…」

「嗯 ?!」

(叮——画风恢复正常)

或许这看上去很可笑很不可思议,但这的确就是他获得永生的途径。

就这样,
太宰治永生了。

"只不过相应的…你要付出一些代价…我需要你……"


特典:

叮——

恭喜你获得永生资格

player/prayer

不知你将作为其中哪一方继续活下去呢?


作者有话说:

被德国佬请去喝茶 乱写/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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